“是嗎?”裴司堰的嗓音低沉,寒意四。
長公主臉盡失,眼底泛著驚恐,“譚婕妤一直嫉妒溫皇后,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的,說得有鼻子有眼,誰能想到圣上就信了呢?”
雪亮的匕首倒映著裴司堰鋒利的眉眼,眸森寒,“臨死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彼時,譚婕妤勢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