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眉峰蹙,若有所思,“嗯,我會仔細考慮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竇文漪松了一口氣。
沈硯舟忽地想起什麼,轉移話題道,“對了,張秀菇的案子很快就要審理了,你不是一直都很掛記的事,對自己的丈夫進行了肢解,按照現行的律法,恐怕難逃罪責。”
竇文漪眼底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