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明修穿著一修長的天青錦袍,蓄著胡須,整張臉上都著幾分郁郁寡歡。
竇文漪自嘲地笑了笑,“兄長,尋我可有什麼事?”
竇明修想起從前的點點滴滴,心里愈發堵得慌,他早就打好了腹稿,想要給道歉,和重歸于好,可是話到邊,他越來越覺得無地自容。
他很想忘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