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文漪心底翻了個白眼,笑嘻嘻道,“殿下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!”
裴司堰棱角分明的臉沉了下去,薄抿,似蘊著幾分克制的慍怒。
幾乎一瞬他又恢復如常,鄭重開口,“漪兒,以前我確實對不住你,不過我希以後你和我在一起的日子,都是順心,愜意、幸福的。”
他不應該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