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堰的手頓住了,沉默不語。
竇文漪覺到他的異樣,干脆坐起來。
心里泛起一陣酸楚,“怎麼了?你是擔心,溫家的人都參與了……”
裴司堰眉宇間泛著郁,并沒有回答的問題,反而說起了他兒時的事。
他的嗓音低緩,“母後去世後的第一年,有一日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