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國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,雖然溫靜初心思惡毒,不配為溫家人,可是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妹妹。
“你仔細說說怎麼回事?”
溫延年端起茶盞喝了口水,潤了潤嗓子,才道,“今日來見我的并不是小鄧子,皇城司出了事,東宮的人都戒嚴了,是前幾日,我們早就商議好的。若是事了,他就會在文華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