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堰挪了挪子,只覺得有在,就算和這些所謂的親人全都斬斷關系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竇文漪怔怔地著他後背猙獰的那道疤痕,十分疑,“我給你都換了好幾種藥膏了,這疤怎麼還不見消散?不應該啊!”
就算不能完全消除,可至不會像現在這般難看啊。
裴司堰眼底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