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郡主倏地抬起頭,臉上再無半分懼,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報的快意。
“謝歸渡。”
嗓音很輕,卻像是淬了毒的寒冰,“你覺怎麼樣?是不是覺得傷口有些麻,有些冷?”
微微抬起右手,倨傲地向他展示那枚帶著尖刺的戒指。
“這‘牽機引’,這是母妃留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