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沒搭話,坐上法醫的位置后,才深深意識到,人可以暗到毫無底線可言。
活人都對死去的人到害怕不敢接近,殊不知,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把服口罩帽子摘掉放進口袋里,剛走出現場來到車前,就聽到嗷嗷大哭。
一個有些胖的老太太哭著跪在警員跟前:“警察同事,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