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,吃完晚飯。
霍時硯一直在書房忙碌到九點多,才關了電腦。
隨后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徐藝洲,那邊有些意外,很快就聽通了。
“霍總,怎麼舍得給我打電話,是要請我喝酒嗎?”
“將門診部大門口的,將近6點時的監控調出來,發給我,還有那男人的詳細資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