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片瓣的瞬間,裴時禮只覺一電流般的麻意從尾椎竄上后頸。
他含住嫣紅的下,結滾著輕吮,嘗到沁著意的甘甜時,繃的克制轟然崩塌。
像困在沙暴里的旅人,發狠地攫取那抹潤,呼吸間滿是上若有似無的清香。
冷白的指尖蜿蜒著從纖細的腰線向上,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