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的陸寧確實乖巧,但也足夠執著。
沒有卸妝不睡,沒有護不睡,沒有刷牙不睡,沒有換服也不睡。
坐在床上,圓潤的星眸嗔怪的看著站在床邊的裴時禮:“不能這樣。”
裴時禮:“......”
他閉了閉眼,努力制里的某些躁意,重新拿著卸妝巾,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