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裴時禮”
陸寧的脖頸被男人強勢的按住,他指腹的薄繭按在的耳骨,細膩的被他研磨,控制不住的輕。
呼吸又被掠奪,陸寧忍不住出聲,抓著他前襯的指尖泛白,想要閃躲。
裴時禮噴薄在陸寧臉上的呼吸變得愈來愈熱,滾燙的大手順著的腰骨蜿蜒,極盡克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