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禮走進來,把桌上的杯子放下: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見狀陸寧噗嗤一笑:“你以為我生氣了?”
自己在他這里,原來是這麼小氣的人嗎?
裴時禮:“怕你不高興。”
剛剛他也去了書房,但總靜不下心,不想陸寧因為這點小事不高興,只能決定又縱容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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