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陸寧一覺睡到日上三更,渾都像是散了架又重新組合了次般。
站在盥洗臺看著鏡子里自己上的印記,有種難以言喻的覺。
是真沒想到,裴時禮會這麼瘋狂。
昨晚到底多次?
三次,四次?
還是五次?
只知道最后迷迷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