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接到裴時禮電話的時候,已經下班吃完飯在書房加班了。
算起來,國這時已經過了凌晨。
裴時禮的嗓音依舊溫:“吃飯了沒?”
陸寧正在對一個數據,因為心神不寧進度很慢。
此刻聽見他的聲音,心底那莫名懸著的氣,終于在自己都未察覺時悄然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