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一覺睡醒的時候,床上已經沒有裴時禮的影。
這個男人,頂著兩石膏活倒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。
到浴室洗漱時,陸寧看到自己上的印記,特別是脖頸間的。
此刻褪去了鮮紅,變了暗紫。
陸寧瞇了瞇眼,在心底暗自嗔怪,了傷還這麼胡鬧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