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便連往日里人鬼避懼的監察院的錦番子們似乎都收斂了。雖他們依舊日日里按時去衙門口報道,但進去了便一天都不出來,直到散值。白日里從監察院的后院墻,倒能聽到從里面的校場里傳來的呼喝聲。
原來監察院歸攏了人,著他們只在校場里訓練,不得出門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