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酒盅,偏不給,仰起頭來,高高地,盡數倒自己口中。
夏日的衫單薄。
陸睿回到院子就換了件原的細麻禪,牙白的里也是極薄的。暑氣侵人,那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。
他仰頭將一盅帶著碎冰的酒盡數傾倒口中,酒水淋落,順著脖頸蜿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