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陸睿就一條道走到黑,也不管,溫蕙自會走出自己的路。
偏陸睿這般反復,說他可氣也可氣,說他可憐也可憐。一個人在書房,孤孤單單的,又不像他老子,紅袖添香。
陸夫人問:“你就打算這般去京城趕考嗎?”
陸睿著窗外假山:“母親別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