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蕙想放開他的手,霍決卻反握住了的手。
“當然,我現在是個閹人。你什麼都懂了,該知道我是什麼份。”霍決道,“你若覺得惡心、厭棄,只管說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他說著,手上的力道便大了起來。
前日里,便是這力道,青了陸嘉言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