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到一個月。還以為他得在那里悼念亡妻,徘徊一陣,來回至兩個月。
“該做的事做完。”陸睿行禮,“該回就回了。”
倒不拖泥帶水,馮學士點頭道:“去把假銷了就行。今日無事,再休息一日。明日去宮里上值。”
翰林們在宮里值,都是早就排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