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蕙一直對他溫慈,他還沒怎麼見過這樣冷臉的模樣。
“姑姑。”他進來道,“爹讓我把這個還給你。”
溫蕙瞥了一眼,放到桌案上的,正是那柄匕首。沒說話,繼續磨的槍。
房中安靜了片刻。
冷業道:“姑姑,爹爹就是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