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染,你母妃都不在了,父皇也不疼你,你拿什麼和我爭?”
沈柳依仰著下,仿佛用鼻孔看。
沈染歪了歪頭,鹿眸狡黠,忽然笑了一下,好像完全不把放眼。
帳安靜了一瞬,沈柳依功被氣到了,瞧要走,忍不住拉了一下。
“痛。”沈染輕呼一聲,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