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離睡了許久,一睜眼,夜已深,而旁無人。
大大小小征戰,他傷過無數次,一向是他一個人熬過來的,但這次看到房空,心臟卻像被什麼揪了一下。
他覺得腔煩悶。
“玄戈。”
他喚了一聲。
這種時候,玄戈不會離得太遠,立刻就從房頂翻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