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棠迷迷糊糊醒來,只覺腦子劇痛,鼻端都是濃郁的香。
再一睜眼,床邊有兩個濃妝艷抹的人著他的臉,還要剝他的服。
他立刻坐直,整個人都醒了。
再看這地兒,床帳,床欄上還刻了春宮圖,顯然是青樓。
“公子,主子說了,我們得好好伺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