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離才一看,眸就了。
信紙上畫了兩盞小魚燈,雙對,鮮艷奪目,還喜慶。
沈染都沒看清楚,但他的手舉得高高,怎麼都夠不到。
“你怎麼能這樣?”
沈染惱了,“回來那麼久我都沒和小魚塘聯系,他忽然找我,萬一畫了什麼暗號,他想我幫忙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