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染渾一僵。
記得這個四皇兄鼻子很好使,就算再淡的味道都能嗅出來,以至于上茅廁時都得堵住鼻子。
他嗅出來了……
沈染腦子轉得飛快,手心出了汗,卻扯了一個無害的笑,“你是說謝厭離?估計是他上味道太重了,我剛剛路過撞到他,染上了。”
又嫌棄地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