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離了眉心。
旁的床是冰的,證明沈染離開許久。
他一向淺眠,又抱著睡,要是有靜該有覺,昨晚卻一覺睡天亮……
似是想起什麼,他猛地站起來,虎符從他的上落,他撿起來甚至沒看一眼,就開了門。
“夭夭在哪?”他嗓音很沉,臉從未有過的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