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直來,面一整鄭重道:“朕,代安安謝過夫人。”
葉毓伏在地上,腦子從一片空白的混沌中慢慢反應過來,皇帝這是在……試探?
一旦有了這個認知,葉毓心中剛才那勁兒一松,頓時覺得整個人有些虛。韓子赟剛才背后都已經冒冷汗了,他其實差不多已經窺破皇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