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的宣政殿過分安靜了,皇帝沒事人似的,冷淡如常,仿佛已經忘了昨日的事。皇帝不提,昨日鬧騰的那幾個也拿不準該不該提,該不該主請個罪之類的,一個個心里惴惴不安懊悔得要死。
武將大多思維行事直一些,原本昨日還義憤填膺的事,葉氏怎麼欺辱辱戕害功臣之,忽然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