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懵了幾秒,有些疑:“你生氣了?”
又接著說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這個椅子絆了我。”
靳司揚沉默兩秒:“你的意思是一不地椅子主絆住你?”
他咬字很重,像是被的歪理氣到的樣子。
岑念訕然:“差不多吧。”雖梗著脖子說這句話,但語氣滿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