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澤和祝之瑤回來很快,一個拿著蘆薈膠,一個拿著藥膏。
岑念死死捂著自己的眼睛,說什麼都不肯放下來。
祝之瑤瞬間了悟,支開了周圍的人,只剩們兩個的時候,蹲下來問:“念念,你是不是燒到眉了?”
聲音很溫,聽得岑念委屈地點點頭。
“我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