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的心像逐漸變大的氣球,氣球越大,那騰空的漲意愈發明顯,好像隨時都要炸掉一般。
他說很可。
岑念不可遏制地想起祝之瑤和說的那番話。
“劉嬸給你抹藥了?”
岑念僵地點頭:“嗯嗯。”
他把帶來的藥放在桌上:“每天三次,別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