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岑念早醒了二十分鐘,收拾好后著手畫眉,練習了好幾遍,已然得心應手。
眉筆自然,接近眉的,如果不是湊得很近,幾乎看不出異樣。
總算放心地背起書包去學校。
坐進車里,靳司揚早已坐在里邊閉目養神,見進來,他側眸看了眼。
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