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不敢看他,目落在靳司揚鎖骨,手上的溫熱提醒,他們的關系好像有些不一樣了。
沉思幾秒,緩緩開口,聲音有點黏糊:“其實,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說。”
“靳司揚,你剛剛說,我們是可以牽手的關系,這樣的關系包括,家人,朋友,或者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