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被他抓住的手臂灼熱不已,不著痕跡地掙開:“謝謝。”
靳司揚收回手:“不用。”
有些懊惱,為什麼只要上靳司揚,的大腦就跟短路了似的,總是會鬧出一些小烏龍。
明明這兩年,長了很多,慢慢地獨當一面,可在他面前,還是會犯傻。
岑念不喜歡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