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揚早早發現的小作,只不過沒拆穿罷了,偏偏岑念不知道收斂似的,從鼻子,到腰,再到手,一點點往下......
他被看了,一下就領悟眼底的意思,肯定是又聽到什麼奇怪的東西,或者看到了什麼,靳司揚簡直想笑,這人的腦袋一天天凈是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要是靳司揚沒點反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