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捻指尖,慌地靠在吧臺上,腦子里全是靳司揚那句略帶暗示的話,如果到這樣的程度還聽不明白,這不太可能。
第一次這麼張,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:“這種事也要這麼問嗎?”
其實有些難為回答。
過了兩秒,岑念幾乎語無倫次地:“你飛了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