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不知道靳司揚哪來那麼多力,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,馬不停蹄地回到家之后還有力干這些事,好像不覺得累一般。
看著一片狼藉的沙發,想起剛剛兩人在這里做的荒唐事,岑念臉紅地埋進他懷里,聲音悶悶的: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岑念嚇得站好:“不,不要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