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晟予輕輕著的小臉,眼神寵溺:“別人不敢,但你做什麼都可以,因為你是唯一。”
他邊說邊笑,語氣神卻異常的認真嚴肅。
貝翎被他堅定的眼神震住,呆呆的一時忘記了回應,也忘記了自己是在生氣。
紀晟予見發愣,在紅潤的上啵了一下:“怎麼不說話,被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