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翎站在紀晟予的房間,叉腰盯著地上空空的行李箱。
“你說帶我玩就是幫你收拾服。”
紀晟予悠閑的靠著柜,面含笑:“我收拾不好,只能麻煩你了。”
貝翎雙手抱,毫不信他的鬼話。
“那請問一下你在認識我之前都是怎麼收拾的?總不能把柜背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