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。
幾人坐在客廳喝茶。
貝天明客套的問了幾句紀晟予的近況,閑聊了會兒,始終沒往正題上引。
紀晟予知道這種事肯定要他開口提,也不怯場。
放下杯子,直腰板,語氣鄭重又誠懇的面對二位長輩。
“伯父伯母,今天我過來,是想跟二位說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