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失重讓林晚輕呼出聲。周晏嶺將打橫抱起,蜷進他懷里,指尖攥他后頸的料。溫熱的鼻息拂過耳際,他低啞的嗓音裹著笑意:
“小晚,你好。”
小晚這兩個字,從來只有家里人才會這麼。從周晏嶺那里出來的時候,一開始讓林晚無所適從,此刻卻化作糖流淌在心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