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驀地想起,半夜朦朧間聽到的洗機和烘干機的運轉聲。原來在睡的時候,這個男人已經輕手輕腳地提前完了這一切。
餐桌上,兩碗熱氣騰騰的蛋面正冒著白霧。
周晏嶺系著圍的背影,在晨中顯得格外居家,修長的手指正利落地,將煎得金黃的午餐切均勻的薄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