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執起竹筷,指尖在燈下泛著瑩潤的。每次與周晏嶺杯,玻璃相撞的脆響都讓心頭微。
梅子的酒在杯中搖晃,映著對面那人清俊的廓。
周晏嶺顯然存了心思要喂飽。本來有好多話想說,可本來不及說,因為他的手,不是給夾菜就是倒酒。
林晚也確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