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晨中蹙眉醒來,側的床鋪早已空了,只余一若有似無的雪松氣息。瞇著眼看向落地窗,天已經大亮。
可鬧鐘怎麼沒響?
這個念頭剛閃過,記憶便如水般涌來。昨晚浴室氤氳的水汽,周晏嶺滾燙的掌心,還有醉醺醺勾著他脖子說的那些胡話……
簡直是不堪回首,但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