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沉,茶坊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臺燈。
林晚盤坐在矮桌前,指尖在計算上飛快地敲打著,賬本上麻麻的數字在燈下泛著微。
突然,手機在木桌上"嗡嗡"震起來。
抬眼看去,屏幕上"陸承安"三個字讓的手指懸在了半空。
林晚有點詫異,這位陸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