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完全散盡,林晚已經踩著水走進了茶園。
回到棲村的這些日子,林晚時常到恍惚,仿佛時倒流,又變回了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。
父母分開的那年,被外公外婆接來村里。記憶中的老屋總是飄著茶香,木地板上曬著新摘的茶青。
林晚的年和學生時代,大多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