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紗簾,在林晚的眼皮上跳躍。蹙著眉睜開眼,宿醉的鈍痛立刻在太炸開。
"嘶——"
指尖到微腫的瓣,突然僵住。夢里那些破碎的畫面涌上來....滾燙的掌心,重的息,還有落在鎖骨上的吻。
林晚猛地掀開被子,服是完好的,也沒有異樣。<